宋鹤城垂眸睨她一眼,无奈道

“睡吧,陶鱼”。

陶鱼绵绵一笑,听话地阖上眼眸。

见她乖巧听话,终于不再惹祸捣乱,宋鹤城微不可查地暗舒出一口气。

随后,他便一手拥着怀里的人儿,一手握紧她的手,也阖上了眼眸。

宋鹤城自海州紧急飞回,一天一夜未睡,今天的工作又应付良多。

感知怀里的人儿安静,他极力忽视腰腹处白腻的长腿,不消多久他便沉沉睡去。

过了些许时候

宋鹤城气息变得沉稳绵长,他怀里的人儿缓缓睁开了眼。

陶鱼未明情绪的视线默默投向,宋鹤城睡着后依旧紧握自己的手。

看了一会,她再次闭上眼,也轻浅睡去。

月上中天,夜风柔柔吹进窗架

宋鹤城睡眠中,觉察怀里的人儿隐有呢喃之声,他敏锐睁开眼看向陶鱼。

只见怀里的人儿,正不安地蹙着细眉,小嘴张合,在模糊说着什么,宋鹤城并未听清。

她像是陷入某种梦魇,一只小手紧紧揪着他的衬衫。

宋鹤城胸腔里涌起一阵疼惜,他没有吵醒她,只不甚熟练地轻拍向陶鱼纤细薄背。

没一会

她便停止了呢喃,舒缓了眉,只那手还紧紧揪着宋鹤城的衬衫。

宋鹤城由着她,重新拥着她睡去。

清晨,清脆鸟叫将床中饱睡的陶鱼叫醒。

她睁开眼,怔愣片刻

第一时间忆起了昨夜的梦,她抿紧了唇。

已经许多年许多年……她没有梦过那个场景了。

而昨晚她竟再次回到了那里,梦中场景竟那样真实

思绪间,陶鱼白嫩的手臂搭上双眼,满心凉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