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单手绕过她的腿窝,将她一双腴白的腿儿完全搭在自己腿面,免于她赤脚踩地。

然后他默然看向怀里的妖精,一言不发,未置可否。

谈判的意味,一样明显。

陶鱼未得到宋鹤城的回答,她并不气馁。

她顺毛般,轻柔抚着宋鹤城后颈处的一小块皮肤

然后又绵绵将自己的红唇,贴上宋鹤城棱角分明的喉结。

清清浅浅问他

“即使是看在我生病的份儿上,也不可以么?”

是啊,她病得正好,正好能以此赌到宋鹤城的心疼。

因为她自私冷静,一向擅长抓住别人最柔软的部分,再加以利用得益。

她就是这样的人,不是么……

也许陶鱼的软言相求,顺毛摸,还是起了些作用。

宋鹤城缓了气势,但依然冷肃。

他睥睨着怀里仰视自己的人儿,并未主动触碰她,只沉沉提示

“陶鱼,你还欠我一次午餐”。

陶鱼见宋鹤城松了口,她浅浅笑着,喃喃回他

“那便一份图纸,外加一次午餐,换剩下的压铸机,这样可以么?”

她用最亲密的姿态,最软糯的话语,神思清醒地谈判着二人之间的交易。

随后不待宋鹤城说话,她继续加码。

她开始沿着宋鹤城完美的下颌线,一下,一下,缓缓亲吻

从宋鹤城英挺的侧脸,一直吻到他带青色胡茬的下巴。

微微冒出的胡茬,有些硬,刺刺扎着她柔软的唇儿,微疼。

可陶鱼不在意,她绵绵亲着,不忘含糊不清地确认

“可以么,宋鹤城?”

大有宋鹤城不明晰答应,她便对他缠绵不停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