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鱼虽说此时心情不错,但是她并不喜欢这样失去掌控的状态。

她欲狠狠咬向宋鹤城,可她下颌处的长指微微用力,便使她无法得逞。

口中宋鹤城力道渐渐冷厉锋锐,压制得她喘不过气。

陶鱼渐渐恼怒,她伸手拍打宋鹤城的肩骨。

可她那如猫抓般的力道,宋鹤城丝毫不放在眼里

他依然四平八稳地包围着她,吻着她

渐渐

陶鱼那柔弱的身子变得越发不顶用

她开始缺氧,脑中产生了一种微醺的醉意。

她从被迫张开唇舌,逐渐变成紧随着宋鹤城的霸道,翩翻起舞。

她想,她应是不排斥宋鹤城吻她的

也不知吻了多久

陶鱼已变得力竭。

她赫然从坐在椅上抵抗宋鹤城,变成了臀部微微离开椅面,整个人被紧紧圈进宋鹤城的怀里。

终于

在她眼尾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子,宛若溺水不能呼吸的鱼

而宋鹤城喘息也变得沉重急促时,他微微松开了她。

宋鹤城垂眸望着怀里的人儿,只见她眼尾、鼻尖殷红,红唇微肿

娇俏的模样是那般生动。

他喉结轻滑,低哑陈声道

“现在且算够了”。

且他抑不能再继续

若继续下去,这般诱人的滋味只会先入肺,再入心,使他欲罢不能,使他失控

陶鱼没了气力,只能任由被宋鹤城抱着她。

她偎着宋鹤城,胸口起伏,细细深吸着空气,神思逐渐变得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