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热间满是征伐,那般强势,令她快要溺毙

几乎没用多久

陶鱼柔弱无用的身子,渐渐无法抵挡,令她尖细的手指揪紧他、轻推他。

可宋鹤城衬衫下蕴着的强大力量,令她未能撼动半分。

可想而知

此时的陶鱼早已失了主场,全然被控……

陶鱼心中升起恼怒,既然挣脱不得,她毫不留情地挠向宋鹤城

赫然于他颈侧留下一道红痕!

可即使如此,于宋鹤城而言,依然是猫抓般的力道,实在微不足道。

宋鹤城眉峰微挑,甚至松开钳制她下巴的手指,依然炙吻她。

他只用了一只手而已,连抱都未抱她,只握着她的后颈,便轻松禁锢了她整个人。

不过一会,陶鱼便溢出破碎又悦耳的娇唤

她软了身子。

不久

察觉怀里原本尖牙利齿的人儿,缓缓变得乖顺,宋鹤城到底还是疼惜她,松开了她。

重获自由的陶鱼,依然偎在他怀里。

不过稍稍恢复,她那双锐利的美眸便瞪向宋鹤城。

在宋鹤城的眸光里

只见她眉梢间满是娇媚,软红的唇瓣越发红润,怒睁的美眸里隐带水汽。

小脸上再无伪装的平静,此刻的她生动极了。

而宋鹤城不过气息稍沉,略显急促的呼吸很快平稳,又恢复了一派清贵矜重的泰然。

他心中压抑许久的怒气也已消散,只眼眸含笑

显然他十分中意她此刻真实的模样。

陶鱼自然没有错过宋鹤城眼中明晃晃的笑意,她细白的牙恼怒咬住下唇。

宋鹤城蹙眉,长指欲抚向她被咬住的下唇。

不过才靠近,那恼怒的人儿,便微微侧首,避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