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咬了重些,不过我有个疑惑……”
宋鹤城始终稳重,他颔首道
“问”
只听陶鱼轻柔了声线,语气中带着一股邪恶的好奇
“宋鹤城,昨天回去你想了我么?”
陶鱼话落,宋鹤城放置于桌面的手掌微收一瞬。
可不等宋鹤城给出答案,陶鱼便倾身靠向前,凝着宋鹤城语气如兰道
“没想么?”
“可我昨天回去后想你了,宋鹤城”
宋鹤城注视着面前水光的眼眸,他收紧大掌,沉默未语。
见对方不接话,陶鱼并不恼怒也无羞涩。
她垂眸重新拿起那只甜品小勺,语气越发勾人
“而且是回家走路时想晚饭想连洗”
可还未等陶鱼说完,宋鹤城抬手低咳一声,沉声打断了她欲继续的直辣言语
“陶鱼!”
眼见宋鹤城不复稳重,且不再关注眼前。
陶鱼心满意足地拿过那盏她觊觎已久的桂花蜜,毫不犹豫地将剩余的花蜜全部淋在了面前的糖蒸酥酪上。
然后她吃着那碗足够甜腻的酥酪,惬意地对上宋鹤城无奈的目光。
其实鬼知道这坏鱼昨天回去有没有想人宋大厂长,约摸都是胡诌。
反倒是昨夜里,宋鹤城书房里的灯久久未熄是真
陶鱼吃完甜品,宋鹤城也吃完了饭,直到午餐结束,他都未提及任何与工作相关的事项。
陶鱼也未问,心情颇好的她,在离开前,难得真诚道了谢
“谢谢款待,今天的甜品手艺老道,很不错。”
可不等她迈步离开,宋鹤城沉稳道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