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单手一把握住腿面上乱动的手,微微抬高,强势迫使那小手离远了自己。

而陶鱼乍然少了支撑,又被宋鹤城不经意间稍稍往前一拉

她一下被迫跪坐在了地面

陶鱼抬头瞪向始作俑者,脸上除了陡然升起的怒气

难得的,还带着罕见的错愕。

正襟危坐的宋鹤城似有所感,他微侧首看向陶鱼,自然没有错过那小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

他微勾唇角,黑沉神色瞬时缓和许多。

可桌下握着她的大掌却依然未有放松迹象。

于是办公室里就成了这样一幅景象:

办公桌前,安静如鸡地站着十几号人,低着脑袋,丝毫不敢抬头。

办公桌后,宋鹤城身姿颀长地稳坐。

而桌下他的大掌却牢牢禁锢着一只雪白小手,令跪坐于地面的人儿动弹不得。

这样诡异又令人想入非非的局面并未持续太久。

宋鹤城严肃了神色,低沉醇厚的声音响起

“今天这样的情况,下不为例。”

宋鹤城话音刚落,前面低头站着的十几人,立马连连点头认错。

道完错后,见董事长神色缓和

随后领头的研究员便神情激动地道出自己的来意

“董事长,之前您定下的压气机项目,我们有了研究方向的突破!我们可以从轴流式入手!”

这话头一开,201研究室的研究员们便都相继开口,谈起正事

“没错,经过实验,轴流式增压比高,效率高,迎风面积小”

然后便是众人陆续对轴流式的研发方向做了详细报告。

而宋鹤城神色严谨专注,他似忘记了桌下正被自己挟制的陶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