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价值不菲且有钱都买不到的钢笔,偌大的机械厂里除了宋鹤城,还有谁能用。

陶鱼心中划过一丝嘲讽

看来宋厂长对她真是观察入微,出手大方。

可昨天

他却严厉批评于她,警告她不许再图谋不轨……

陶鱼将手中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随意放下,她眼眸凉薄

所以宋鹤城这是一边严厉警告于她,一边却对她默然关切?

呵,还真是个伪君子

假正经得令她厌恶

随即陶鱼不再看那支钢笔,她转而打开自己的笔记本。

上面是今天她仔细比对了压气机保密图纸后,记下的一些关键细节。

而她记下的这些细节有助于她回忆

以便于她加快还原前世在航空博物馆所见的那款新一代压气机。

陶鱼在博物馆见过的那款压气机,其实并非最先进的,但却是最贴近八零年代技术水平的一款。

最重要的是

这两款压气机之间,相隔了整整十年的研发进程。

既有了这部分笔记,陶鱼预计,过了今晚,她便能将那款新一代压气机全部还原画出……

下午

陶鱼超前完成一天的工作量,且利用午休时间,她顺便完成了陈解放送来的二分厂文件。

按照研发室的惯例,她交付完自己的工作,便可以休息或者提前下班。

陶鱼没离开,而是向组长提出明天需要请假一天的请求。

可当陶鱼说出自己来意时,对方却告知她

“抱歉陶鱼同志,你的请假我不能批,只有董事长才有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