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余下陶鱼一人坐在桌边,手上拿着铅笔,正垂首在一张白纸上涂画着什么。

今日她没有梳辫子,只用杏色纱巾简单扎了低马尾。

她安静垂首画着,几缕碎发漂落脸侧。

在这明亮的会议室里,那显露出的耳廓与颈侧,让人瞧着,真是白腻极了。

宋鹤城也未走,他还是坐于主位。

而刚刚抓握住陶鱼小脚的大掌,此刻正握着一只金色钢笔。

宋鹤城眸光深沉地凝着陶鱼,长指偶尔摩挲钢笔。

这往往意味着,宋董事长正沉思着重要事物。

陶鱼么

她自然感受到了身旁宋鹤城如有实质的目光,可她胆大的很,全当无视。

她依然自在认真地临摹着手下压气机的结构图纸。

宋鹤城耐性十足,他沉默未语,黑眸锋锐。

他看着陶鱼,一笔一笔,细细临摹,一句也未催促。

十分钟后

陶鱼终于摒弃图纸上的细节,临摹了大概,停了笔。

陶鱼将自己临摹的图纸展示于宋鹤城面前,她眼含认真地问道

“宋厂长,这份粗略的压气机图纸,其中任何细微精密结构我都没临摹,能否让我带走研究?”

宋鹤城目光扫过她手里的图纸,片刻后,并未为难她,宋鹤城点头许可。

陶鱼客套谢过宋鹤城后,她从善如流的收好图纸后

她才装出任凭差遣的乖巧模样,看向宋鹤城。

她知道的

宋大厂长等到现在,如此有耐心地看她一笔一画地临摹

定是等着找她秋后算账……

陶鱼猜的没错,宋鹤城神色不似往常,他冷冽了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