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别动,我拿药”

随即宋鹤城便走到办公桌旁,翻找烫伤的药物。

那陶鱼是真烫伤了?

并不完全是

陶鱼望着宋鹤城挺拔的脊背,她轻挑眉尾

面上哪还有刚刚被“烫到”的神色

她随意将手放置在桌面,手背确实微红

可那水的温度和之前她打翻在宋鹤城身上的那盅汤差不多呢

根本算不得烫

只不过她手上乃至身上的皮肤经过两个月的调养,变得越发细腻

细腻到,她只要触碰到稍热的水温,都会微微泛红。

很快

宋鹤城手里拿着药膏,大步向陶鱼走来

陶鱼缓缓站起身。

宋鹤城将手里的药膏递给陶鱼,他再次看向陶鱼泛红的手背,真诚道歉

“抱歉是我的失误,回去先把药涂上,若还是疼,我送你去医务科”

回去先把药涂上?

宋厂长不打算帮她呢

只见陶鱼伸手接过宋鹤城手里的药膏,她毫无破绽地道谢

“谢谢”

“我正好要去二分厂,刚好让陈解放帮我”

话落她便不再看宋鹤城,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她走得不算快

甚至她手里拿着宋鹤城给的药膏,心里还愉悦地数着步子

而她身后的宋鹤城在她说出那句“刚好让陈解放帮我”时

眸色变得微深,情绪莫名有些烦躁。

就在陶鱼数到第六步时

身后那低磁温润又不辨情绪的声线响起,叫住了她

“陶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