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原地不动,挑眉等着人过来

着实拿捏着宋厂长呢

宋鹤城走至她面前,并未看她,但未等他去扣上扣子

陶鱼从外套里伸出白生生的一只手臂,轻扯宋鹤城胸膛前的衬衫

然后她借着宋鹤城的力,探首至宋鹤面前

她淡淡开口

“脚伤了”

宋鹤城还是移开目光,不看她

他在思考她话里的真实性

思及之前她绊倒那一下,他手上受到的阻力不小,确实有可能使她伤了脚踝。

宋鹤城看向陶鱼的眼睛,语气中的冷冽消散不少

“站好”

好吧,陶鱼听宋厂长的,不再扭着身子看他

她亭亭站好。

然后便是这幅场景

陶鱼披着外套,姿态泠泠地站着

而高大伟岸的宋厂长已低身蹲在她面前,仔细认真地开始检查起她的一只脚踝。

宋鹤城修长手指在那白腻带红痕的脚踝上轻按了按

他低沉醇厚的声线响起

“这里疼吗”

陶鱼眼帘低垂

她看着宋鹤城俯首称臣的模样,幽幽咬着唇,不知在想什么。

宋鹤城见陶鱼不答,他蹙起眉峰,才一抬头

目光便触及近在咫尺的腰腹,半透明的布料紧贴

他瞬时将目光移至一旁,抿紧了唇。

陶鱼垂眸,轻易捕捉到宋厂长微红的耳廓

她玩味一笑,这才答道

“不疼”

宋鹤城复又按压了她脚踝几处,陶鱼微微皱眉,回答

“有点,但不算太疼”

宋鹤城检查完毕,依旧将目光转向别处,给出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