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上次在办公楼的楼梯处,她也是因为怕黑不愿意下那楼梯
最后也是宋厂长大发慈悲牵着她下楼呢。
宋鹤城似没有怀疑,他任由陶鱼抱着他的手臂,低声安抚
“跟着我,值班员巡查完毕,应该二十分钟左右便会回来,安心”
陶鱼点头,长发飘落,晃荡着扫落在宋鹤城的小臂上
荡得房内的人心也不得平静。
宋鹤城缓慢牵引陶鱼往里走
微弱红灯闪烁的黑暗里,没人发现
宋厂长何止是紧绷了一只臂膀
连他那汗湿的脊背也变得紧绷
但攀着他臂膀的坏鱼,又怎么会真的想跟宋厂长去往椅子处休息呢
她伪装着些许紧张害怕,才磕绊跨出一步
她便直接整个人贴上宋鹤城的手臂,亲密极了
继而她怀中臂膀传来的热度,让原本就怕热的她,愈加汗湿。
同时
她胸前原本被水湿透的布料也开始变得潮热
连带宋鹤城的手臂也跟着沾湿
俨然变成
宋鹤城的手臂与她,仅隔一层湿透的薄衣料相触
那层薄薄的湿布又能隔绝什么
相当二人几乎已成肌肤相贴的状态。
至于宋鹤城
在她偎上来的那一刻
宋鹤城的手臂已经绷紧强硬到了极致,他停下脚步
黑暗中,无人看见,宋鹤城峰峻的喉结无声滑动了一下
他出口声线中,带上一丝微不可查的低哑
“陶鱼,松开手,我牵着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