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城听完却没有表态,他蹙眉看向花圃,似在沉思。

那陶鱼是真的肯干吗

也许吧

她下车间不单是为了工作,也是为了往后自己的计划铺路

陶鱼手里把玩着那盒祛暑片,随即便扔进了抽屉

宋鹤城让人送来的药

她并不打算吃……

之后的两天

陶鱼依然准时到车间报道,她愈发认真地投入到工作中

只是她这中暑的症状却没有减轻,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起来。

周围的男同志也发现了她的异样,相继关心,可陶鱼淡淡一笑,只答没事。

不远处的宋鹤城自然也听见了这些关心话语

可他始终如一,未曾和陶鱼说话。

而这两天宋鹤城只带人在车间待上半天便解散

每次,陶鱼也同时跟着大部队离开

并未单独留下和宋厂长说些什么。

而宋鹤城看着陶鱼走远的背影

不禁神色肃然,眉头蹙得更深

这么难受都不休息么。

而到了第三天

宋鹤城却开始加大了工作量

一天的行程变成,不仅要走完了二车间,还要走完一车间和三车间

这次

吃了午饭的众人休息2个小时后便又回了车间,直至陪着宋厂长长工作到厂里下工。

到了第四天也依然如此。

据陶鱼了解,宋鹤城之前两天给了她适应的时间,已经算的上关照

而现在的工作强度才是他正常的工作强度。

陶鱼看着人群中,严谨认真的宋鹤城

她淡色的唇勾起一抹凉薄

又或者说,现在宋厂长也在衡量她什么时候会受不住

他在变相地逼她放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