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感觉到了哪里不妙,鬼使神差的,陶红萍冲陶鱼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真是难看死了。

陶鱼可没时间搭理陶红萍的笑,她微扬下颌

示意陶红萍跟着她进屋里,便抬脚走了。

这不,陶鱼刚踏进房间,陶红萍后脚就跟进来了。

之前几天,陶红萍只被允许在前厅和院子里活动,这是她第一次被允许进陶鱼房间

陶红萍颇有些鬼祟又艳羡地打量着这香喷喷的小屋。

陶红萍不禁伸手摸了摸屋里小桌上铺的软布,她真是羡慕极了。

天爷!这屋里好东西这样多哩!

看看那铺得齐齐整整的床架子,那被面儿上的花色儿,她都没见过!

啧啧啧,还有这屋里的柜子,那得是地主老财家才能用的上吧!

就连那小桌铺的布都比她身上的衣裳布料好上不少哩!

陶红萍哪里知道,这房间里的布置,除了是原来宅子里有的

还有不少是李娟先紧着闺女,跑了好几趟黑市给闺女置办的。

她啊,除了给自己做了俩身新衣裳,剩下的,就为了闺女折腾。

这不,屋里零零碎碎的,好些个姑娘家爱用的东西,积攒了这么段日子,还真让李娟给折腾来不少。

陶鱼坐在床边,示意面前的椅子,让陶红萍坐下。

陶红萍羡慕归羡慕,但只敢偷偷在心里嫉妒,面上她是一点儿都不敢露

陶鱼让她坐,她不敢不好好坐。

陶鱼毫无情绪地盯着面前的陶红萍,她幽幽开口,直指今天谈话的目的

“你住了这么久,我总不能让你住一辈子”

这话一落,陶红萍立马就开始坐立不安起来

这是要赶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