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宋鹤城身旁,从宋鹤城的左手边的小边几上倒了一杯清水

俯身弯腰而已

她肩上的长发,恰好落在坐着的宋鹤城的肩上,泛起一阵淡香。

陶鱼似无所觉

她屈膝低身,轻巧蹲在宋鹤城膝前

双手捧着那杯清水,仰头递给面前已停止低咳的男人

语气关心,眼中却隐着恶作剧得逞的淡淡笑意

“很抱歉,我喜欢吃拔鱼儿时加山葵,宋厂长吃不惯么?”

宋鹤城稳当地接过那杯水,倒是毫无生气迹象,低沉回应

“山葵还好,倒不至于不习惯”

陶鱼腻白的一双手搭在膝上

一如那晚在路牙子旁买粘牙糖般

她仰头望着宋鹤城的模样,真真乖巧极了

她莹莹端量着宋鹤城的眼睛,出口的尾音又变成了撩人的小爪子

“鱼儿好吃么?”

仔细听,她说的是“鱼儿”,可不是“拔鱼儿”

看来这坏鱼是想明目张胆地再挠宋厂长一爪子呢

赤裸裸调戏

宋鹤城垂目,将目光投向面前低身的人

深沉眼眸中,无人能猜出他在想什么

更无人能看出,那妖精般的爪子是否真的挠在了他心上。

宋鹤城阖了一下眼睫,随即点头,情绪不明地回复她的问题

“很不错”

她是越来越大胆放肆了

陶鱼得了答案,浅淡笑着,满意起身回到对面的沙发

起身转身那一刻

那黛青的裙边,又轻柔地从宋鹤城长腿竖立的膝盖上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