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花不要,李娟哪里能由着她,撕吧几下就送常花出门回家去了。

走之前常花提了一句

“娟儿,我让我家男人上拉链厂那块儿排队去了,估摸着明天就能有拉链送过来了”

李娟听后,当下心里就过意不去了

“咋能让你们当家的排队去呢,你们当家的身体还得养着呢!”

“再说那拉链,我就随口一提,你就放心上了,这……”

常花摆手打断她

“多大点事儿,不说现在,就以前糊纸盒那活儿也是你带着我,就许你有好事儿想着我,我就不能给你帮点小忙,我可指望你发大财,带上我嘞,哈哈哈……”

“再说那拉链拿回来十根断八根的,能不能顶用还两说”

“说起上拉链厂排队,咱就在这北城里,排队啥的还成,最多搁门外睡上一夜,也就买到了。”

“倒是那些外省来倒腾货的,人提前半个月就得上路哩,吃住都在路上,那才叫苦呢!”

……

然后在门外俩人聊了一会,常花就离了李娟就往家去了。

夜里

李娟在门外叮嘱闺女早点睡后,便熄灭了自己房间的煤油灯休息去了。

对了,这老宅子没通电,她们家还是用的煤油灯。

只不过李娟换了原先家里的旧煤灯

现在她们用的是供销社买的新煤油灯

比原先的明亮,没黑烟,还带玻璃灯罩和旋钮。

陶鱼躺在床上,对着床边的灯光打量着自己的双手

灯光透过手指的间隙,落在她的唇上、鼻尖还有眼里

细细看

那眼眸此刻真是流光溢彩,美极了。

陶鱼想起刚刚李娟向宋鹤城提起房子的事时

宋鹤城神色如常的模样

陶鱼放下双手,轻叹

明知被自己诈了话,他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