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光了
而通常只有宋鹤城一人在办公室继续忙碌。
陶鱼观察过
宋鹤城这个厂长可以说是忙得废寝忘食
哪里会注意到她每天晚了20分钟呢。
你看,她端着托盘明目张胆地来到宋鹤城的地盘
真的里里外外一个人也没有
真是好极了。
而宋鹤城正背对陶鱼站在桌前,手里拿着铅笔
抱臂研究桌上一份巨大的机械图纸。
陶鱼看着托盘里的汤,眼中闪过暗光
轻巧似猫的脚步,施施然站在宋鹤城背后
只差一厘米
只有一厘米而已
陶鱼的托盘就要碰上宋鹤城劲瘦的后腰。
宋鹤城十分警醒,陶鱼将将靠近那一瞬,他便有所觉
转身而过
然后
陶鱼手里那满满当当的汤就洒在了宋鹤城腹部的白衬衫上
弄脏了他……
“抱歉,抱歉,宋厂长”
陶鱼一脸惊慌失措,差点没拿稳手里的托盘
宋鹤城却不管自己身上沾了汤水的衬衫
倒是先稳当接过她手里的托盘,放下
表情镇定如常,一丝慌乱也无,低沉出口
“没关系”
陶鱼一脸抱歉愧疚地拿出自己的手帕,递给宋鹤城
“宋厂长,先用手帕擦擦干,真的很抱歉”
宋鹤城没有拒绝,接过陶鱼手里粉色的手帕,但并未接触到陶鱼的手指。
陶鱼望着宋鹤城因为接触了托盘前端,沾上汤汁的双手
她柔柔开口
“宋厂长,办公室里有备用的衣服吗,我帮你取”
宋鹤城低头擦拭身上的汤汁,也没有拒绝
声音一贯的低醇清润,贯常的风度模样
“劳驾,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