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鱼平静的目光里,都不禁透着轻微的讶异

这可是机械厂,不是纺织厂之类,它的承包费用和运营成本可远高于普通的厂,何况还是同时承包了所有的机械厂

而且这些厂子不是有钱就能承包的,承包下来后还需具备相关过硬的技术支持,否则那些机器对于外行人来说只是一堆废铁而已

确实是大手笔。

不过这倒给陶鱼提了醒,如果招工的话,也许她可以去试试

总不能一直让李娟一个人养家,陶鱼自小独立惯了,在哪儿她都不吃白饭,想吃饭就得干活,这道理没谁比她更懂,体会更深刻。

第二天

陶鱼在李娟离开家后,陶鱼梳整齐辫子,还是原来的发型,长长的刘海儿遮了大半的脸

然后系上李娟新给她买的杏色纱巾,也出门去了。

她沉默地走出巷子,没人和她打招呼,陶鱼也安静地似没有存在感般路过。

等她离了巷子,和陶鱼住一个院里的常婶儿和周围的人叨咕,

“刚过去的是陶家闺女?今天看着怪立整的哩”

“是……是哩……悄没声儿的,我都没看清,说起来搁这儿住了十几年,我都没看清那闺女长啥样嘞,这是病好了不闹自杀了?”

“听李娟说是好了,不过我咋听说是啥精神病,治不好嘞”

常婶儿想起陶家那摊子事儿,也是心里堵得慌

“哎,是个苦命孩子,病了这么些年,又摊上那么个爹,幸好有娟儿撑着,要是病能好,娘俩往后也有个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