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院子里,墙与墙之间,犄角旮旯的,又搭建了许多棚屋,拥挤到了极限。
说白了,这里一大半都是破破烂烂的危房,还密密麻麻住了许多人。
且到了冬天这里也无法供暖,全靠各家烧煤和柴取暖生活
所以四处可见黑乎乎的煤渣堆,脏乱嘈杂,这就是原主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陶鱼将目光投向隔了几条巷子的对面
那一片天地和这里截然不同
那里绿树环绕,街道清洁,肃整的高墙筑起,坚固威严,大门外还设有岗哨,24小时持岗。
且墙内高高耸立的松柏绿荫被修剪打理得整齐划一,让人无法窥视。
只剩下树叶间依稀透着墙内簇新的瓦反射出的太阳碎光,再多的陶鱼也看不见了。
想起来了,那里可是人人称羡的某某区大院
对,是大院,可不是她住的这种大杂院,都叫院,可一个天,一个地
据说里面住的都是极重要的人物,普通人轻易进不去。
陶鱼盯着那些绿荫,目光悠悠,不知在想什么。
李娟匆匆推着板车回家,进了巷子,一路上和街坊打招呼都带着都笑模样,眼见着心情好了不少。
李娟心里高兴呢
多久了,她自己都不敢想前几年日子是咋扛过来的
以前鱼儿见天儿地跟失了魂似地呆坐着,不吭声,也不搭理人,有时能两三天都不吃不喝,跟阵风似的要飘走,让她这个当妈的心揪疼。
带去医院看了,大夫说是啥心理上的病症,得吃进口的药,但副作用大又贵,不建议吃,让在家好好养着,别刺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