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颜公子刚刚送了些自个儿做的吃食来。”

南秋易把食盒里的饭菜取摆在桌上,继续道:“外袍和脸被炉灶熏了灰都没来得及整理。”

段祠瑜绷着的脸柔和了些,询问道:“可有伤着?”

“我看着是没有。”

南秋易道。

闻言,段祠瑜松口气,转而打量面前的饭菜。

都是苗疆这边很有特色的家常菜。

入乡随俗,他也吃过几回,先前不觉得,这次却莫名认为这些菜漂亮得紧。

“阿晟人呢?”

段祠瑜半天不见人,询问道。

“颜公子说回家吃完再来,约莫着整理方便些。”

说完,南秋易正好把食盒里的饭菜都摆完。

段祠瑜用饭时不喜旁人伺候,南秋易悄悄观察一番,看自家主子神色无不悦后,才盖好食盒退下。

……

等颜宁到时,段祠瑜已经在书桌前开始练字。

昨夜段祠瑜回来时面色不是很好,令所有下人都不许放颜宁进来。

但那咋了。

南秋易有十个胆子也不会傻到真的拦颜宁,再加上早间的试探,他敢保证把人拦住才是死路一条。

很早之前来到苗疆后,南秋易就总结好了。

粗心大意和没眼力见这两个错,任谁选都知道是后者更严重。

“段祠瑜。”

颜宁凑上去,“段祠瑜,我给你磨墨。”

段祠瑜“嗯”了声,颜宁忐忑的心放松下来。

他现在也算是待罪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