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时,阿娘去后山采蛊,再也没有回来。我身体里的子蛊也死了,我又开始不停的害病,

一次普普通通的伤寒差点要了我命,阿爹去后山里寻了半月有余,又制了半月,才成了两只蛊。

那蛊霸道,阿爹先自己在自己身上试了才敢拿给我。

那之后,我和阿爹的血便成了比灵药还神的存在,医死人药白骨。

但代价…就是需要寿命来换。”

“那可有法子能补救?”

段祠瑜脑中有根弦紧绷着,急问道。

万物因果轮回,种下因怎么能不承担果。

颜宁摇头,表示无法补救。

一瞬间,段祠瑜的天塌了,愣愣问道:“阿晟,你…你扎过几次了?不多对不对。”

“两次。”

颜宁又补充道:“大概也就少两三年而已,段祠瑜你放心,我以后真的不会了。”

此话一出,颜宁就后悔了。

他本意是想接受情况没有那么糟糕,但显然这话好像有些过于不在意。

果不其然,段祠瑜脸色已经难看至极。

“阿晟,你还没当回事是不是?”

段祠瑜气急,“什么也就两三年,你可知两三年有多长,你…”

说着,段祠瑜只觉胸口堵得慌,难受的呼吸都闷的厉害。

“阿晟,我现在有些气。”

不知道他做了些什么,南秋易的身影远远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