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上面都被纱布包的严严实实,看不出什么。

段祠瑜微微皱眉,轻声问道:“还疼吗?”

“我骗你的,段祠瑜。”

指尖只有轻微的疼痛,颜宁蹲下身晃着段祠瑜袍子,“我下次的真的不会了。”

“我没有怪你。”

段祠瑜说着,从怀中拿出个小玉壶,里面是一柱粗粗短短的香。

在颜宁不解的目光中,段祠瑜用一旁的烛火把香点燃。

随着袅袅冒起的烟飘到颜宁手上,颜宁惊讶发现自己指尖那么点轻微的疼痛也消失不见了。

“这好东西这么用可惜了,不如留着下次我给你扎针用。”

这香味特殊,颜宁细细甄别后才发觉里边放了天檀香,急忙拿着旁边的玉押子想把香灭掉。

手却又被段祠瑜握住抽不出来。

颜宁再次试图劝说,“段祠瑜,真不能这么用。”

“嗯。”

那香本就小小一个,段祠瑜应声的同时,香也已然烧没了踪迹。

颜宁心疼看着小玉壶里的香灰,“都烧没了,早有这样的好东西,下次我给你扎针用多好。”

“好了别看了。”

段祠瑜把玉壶盖好,随意丢在书桌上,强制颜宁看向自己,“不疼了就好。”

“这点疼又不算什么。”

颜宁说着还想转头去看,段祠瑜忽然凑近,“阿晟。”

“什…什么。”

两人目光交汇,眸中是相同的炙热。

颜宁也顾不上去管什么天檀香什么玉壶,不受控制般直了直身子,贴上了段祠瑜的额头,又顺势吻上他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