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祠瑜有些气恼了,抽回自己的袖子,“难不成我是什么香饽饽,什么婚宴没我还办不成。”

“没有新官怎么办婚宴?”颜宁问。

“新官?”

在苗疆住了小半年,段祠瑜虽然平日不怎么出去,很多苗疆习俗不懂,但有时也多少听那么一耳朵。

男女成婚这边重视,还有特意的节日用来相看,因此婚典也多。

新官是这边对新郎官的称呼,段祠瑜忽然脑子有些空白。

“我…我新官…不行…我的意思是我不会…不是…”

他深吸口气,换了个问题,“你心悦我?”

“很难看出来?”

段祠瑜回忆片刻,点头,细数出来后得出结论。

“你从不喊我小字。”

“待我也并未与众不同。”

“你不喜欢我。”

“你为什么叫小字?这名字不好听。”

颜宁挠头,“再说了,你们中原人规矩一大堆,喊什么不是都一样。”

“不一样。”

段祠瑜委屈,再次解释小字是什么后,才道:“我都是喊你阿晟。”

“我叫晟,开始到现在小半年都还在喊阿晟。”

“阿晟更亲近,单字…”

段祠瑜思考片刻,吐出“不妥”两个字。

就这个问题,两人意见不一。

段祠瑜认为喊小字更显亲近,颜宁则觉得中原人名字讲究规矩那么多,喊什么都一样。

两人一合计,发现两族起名方式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