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易:“……”

所以现在,是不需要担心信鸽长途跋涉,休息时会不会被这里的蛇虫咬了吗……

翌日。

段祠瑜早早便起身,选了身青色衣袍换好,坐在书桌前书写休夫书。

等颜宁来时,一张字体秀气的休夫书才堪堪写完。

“段祠瑜,你这方块字好生…娟秀。”

颜宁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个词形容,话才出口,就被段祠瑜敲了脑袋。

“本来就是。”

颜宁挪远了些,小声嘀咕。

他自以为声音小,但其实在场所有人都听着了。

为避免形象进一步受损,段祠瑜把屋里的下人都挥退,才道:“你把这个给乔姑娘,她会高兴的。”

颜宁似懂非懂点头,“把那个畜牲不如的秦易休掉,告笙阿姊当然开心。”

“也能这么理解。”

段祠瑜收拾好纸笔,为颜宁倒茶的同时,还给他肩上的小白蛛也准备了些吃食。

颜宁小心翼翼收起休夫书,把腰间的蛊罐子放在桌上,他肩上的白蛛拽着丝线爬到小盘子边,直接吃了起来。

时不时偷偷扒拉一颗,放进颜宁的蛊罐子里。

看得出来很喜欢。

“贪吃。”

颜宁笑骂句,不再理会它。

蹲下身开始卷段祠瑜裤管,“段祠瑜,我先给你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