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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过几天我们便启程回吧。”洛初挥退跟着的侍女,向易临喻轻声开口。

“嗯。”

易临喻垂眸,摸索着腰间的锦囊,里面是和颜宁一起编的草蚂蚱,“能不能…让我迟些忘记这里。”

洛初一愣,不知该怎么开口。

沉默的时间里,易临喻已经知晓了答案,起身快步离开,只余下一句,“洛大人可按照原先的计划来。”

“对不起。”

洛初对着他背影,半晌才开口道歉。

生在皇家,有大多不得已,洛初不敢赌他未来是否如现在这般。

忘记便是最好的选择。

屋内的易临喻难受极了,颜宁是他第一个称得上好友的人,他们一见如故志趣相投,之间无阿谀奉承,更无名利往来。

之前江鹤萧同意两人可以到谷里各处去玩,两人索性放开了玩。

期间还发现了会飞的野鸡,常常抓来烤着吃,时间在两人斗蛇撩虎中悄悄走过。

这些事情还如昨天发生的般,不曾想时间不觉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

之前总不觉得时间竟过得那般快。

易临喻又一声叹气,放空脑袋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纵使易临喻再不舍,分别这天还是到来。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易临喻伤势大好,意味着洛初二人也到了离开的时候。

洛初江鹤萧两人都不善表达,伤感最明显的反而是颜宁易临喻两人。

分别当日,江鹤萧把两大包东西交给洛初和易临喻,除了一些必备的药物,剩下的就还有颜宁一点点添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