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这种想法,把陈晓婷送回家后颜宁径自开向酒店。
反正晚上会失眠,颜宁也没有订太好的,床上一躺就打算玩手机。
也不知过了多久,不隔音的门板外传来走路声,接着是拍门声。
颜宁皱眉,虽然他不打算睡觉,但也不能这么扰民啊。
最后他想了想,随手拿着个趁手的东西走向门口。
“为什么不能是我?”
门一开,拍在门板上喝得醉醺醺的谢书祠直接倒在颜宁腿上,声音隐约还带着哭腔。
看少年不阻止,还得寸进尺起身抱着哭。
颜宁用脚蹬上门,无奈把手里的家伙事放下,看着抱着自己哭的人手足无措。
如果是来打架找茬的他能解决,小说里那什么吃醋掐脖子他也能打回去。
问题这人上来就哭,总不能他们两个抱着一起哭吧。
吃软不吃硬的颜宁有些头疼,想了想还是先把大块头哄到了床上,“你先睡觉,有什么事明天说。”
楼道拐角看着谢书祠成功进去的江林比了个剪刀手,随即打开颜宁隔壁的房间走了进去。
时间正确,地点正确,方式正确。
他还是最有实力的军师。
房间内,颜宁无语看着躺在床上也不消停,一直往上凑的人,索性也不挣扎了,打算躺下闭目养神。
不知怎么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颜宁醒来时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是父母出事后,他第一次不借助酒精或者药品这些外物就能入睡。
是巧合还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