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拿了副公筷,沾点醋碟子里的醋放进嘴里。
秦昱早年为了帮皇兄夺权,也混迹于朝堂,甚至挟势弄权。说话做事面面俱到的同时,不免沾些官风,一句话恨不得拐十八个弯。
后面颜宁知道狗男人绕个大圈子就是为了自己时,沉默半天才道:“其实大可不必。”
明明可以直接抢的,自己又不是不配合。
……
当然这是后话,现在秦昱再面面俱到也不太懂颜宁这番操作为何。
不过醋可是个好东西,等了小半年宫里的醯人也才送来这么一坛。
这么想着,秦昱也拿副公筷沾了些细品,“确实还不错。槿安若喜欢,我便再去宫里找醯人取些。”
服侍两人用膳的子迟也听到了这话,与一旁的俞安对视一眼,随后微不可察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他如今年方十六,伺候王爷也有六年之余。
或许…如果他记性还算尚佳的话,该是记得年前醯人送来时好像是说过这醋已然没有了。
王爷如今这般说,怕是已经惦记上了皇上藏在窖里的那几坛。
俞安倒是不懂子迟心里的百转千回,只是惊讶于晋王的奢侈。
虽说民间也有官家督办的几家作坊,但无论产量还是质量都比不得正儿八经官家的东西。
他可听说之前有位富商,愿用一斛东珠换小盏官家酿的苦酒都没换成。
颜宁乐呵一笑,“那感情好,正巧最近想吃饺子,蘸着刚好。”
“槿安同我想到一处去了,当真默契十足。”秦昱其实更想用心有灵犀,但想想又觉得不妥,这才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