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忆徒手拿着那块放射性物质,来到出入实验室的所有人面前,冷淡质问。

女导师看见这个东西,一眼便认出是放射性物质,拿出一个玻璃盒让宋知忆放进去,别拿在手上。

宋知忆紧握在手中,第二次质问。

“是谁。”

除了女导师,大家都面面相觑,随即纷纷撇清干系说不是他们。

宋知忆目光扫视众人,第三次道:“我再给最后一次机会——是谁。”

声音中并无怒气,只有冷漠。

还是无人承认。

宋知忆来到自已的电脑面前,打开电脑操作几下,一个清晰的监控画面出现,人群中的某个人骤然变了神色。

那人想要离开,但现在这个情况,他离开不就主动承认是他自已了吗?

再说,万一这只是宋知忆吓唬人的手段呢?

可惜,这并非宋知忆吓唬人的手段。

当那人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好穿简易隔离服,小心打开隔离瓶将那东西放入空心管道中,说不是故意的谁信。

宋知忆调整画面,将画面定型在隔离面罩下那张戴着口罩模糊的脸上。

“根据画面的记录时间,那天蒋忠华你是最后一个走的,并且打卡记录上显示,几乎是宵禁的最后几分钟才离开,第二天告知我们你走的时候,没注意打坏了监控,然后监控记录也有部分丢失。”

说罢,宋知忆目光落在样貌平平的蒋忠华身上。

他身边的人自动退开,看向蒋忠华的眼神中有不解,有愤怒,有惊疑,更有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