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灵帝察觉到他的异常，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他的这声问话，令雪莱回过神来，他轻轻摇头，嘴上道着“没事”，可目光并没有从兰斯身上移开。

他在脑海中回想着兰斯的身世。

兰斯在六年前，突然出现在三大学院院长身边，跟着他们学习，逐渐崭露头角，在此之前，谁也没有见过他。

圣灵帝国内，对于兰斯身世的猜测众说纷纭，三大学院院长对此的解释只有一句——故人之子。

谁也不知这个故人是谁。

雪莱忽然想到，他的弟弟曾与三大学院院长有过交集，他难不成，真是他弟弟的孩子？

雪莱紧盯着兰斯，越看他的眉眼，越觉与自己的弟弟“醉逍遥”相似。

兰斯在道完那番话后，就收回了目光，他问季殊厌：“此次秦家来杀戮战场的那些人如何了？”

除了重伤的秦辉、秦煌，以及不知所踪的秦虎外，秦家其余人全部在季殊厌的要求下，被雪莱带到了杀戮战场，算是给他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偿还他们当初培育出魇魔造下的孽，只是今天他们来，并没有在休息营或是战场上看到秦家人的身影，兰斯不由疑惑。

“他们啊……”提起秦家人，季殊厌神色变得冷淡，“全部战死。”

秦家没落这么多年，没有一个人的修为达到天灵境，再加上他们打得畏手畏脚，第一天上杀戮战场，就全军覆没，没有一个人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