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心中,很重要。
就像他在她心中一样重要。
她被他珍视着。
这是青弦十五年的人生里,第三次有这样的感觉。
第一次是源于娘亲。
第二次、第三次都是权亦。
第二次是乾坤镇邪塔中的他。
第三次是现在的他。
被青弦的手握着,权亦的心都仿佛跟着被烫了一下,心跳如擂鼓,好似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他恍惚一瞬,那一瞬,他脑海中闪过一幅画面。
那是在一个昏暗、血腥的空间里,十二三岁的少女浑身是血,明明满身伤痕,却捧着他的手,用自己手中的温度温暖他,低声细语道:“这样就不冷了。”
这画面一闪而过,等他想捕捉时,他已经想不起里面的细枝末节。
那少女是谁?
那个被锁链束缚的红衣少年,是他吗?
他或者说他们,并不是第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