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天纵说得义正言辞,行不规嘴角抽了抽:“什么叫我这不值钱的身体?”

风天纵没理会他,自顾自说下去:“你就从了符箓师世家的大小姐吧,人家为了等你,都熬成老姑娘了还没嫁,而这些年,她一直在寻找你的下落,更是悬赏千万,我都可耻地心动了,要不是我够义气,早就把你打包送她床上,换取那千万金灵币了。”

行不规:“……”

“只要你卖身给那符箓师世家的大小姐,我们就不缺钱了!”风天纵越说越兴奋,越说越觉得可行。

“我真想不明白,那符箓师世家的大小姐,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要相貌有相貌,你怎么就不同意呢?你要是同意了,就少走二十年弯路,说不定未来整个符箓师世家都是你的。”

“哎,要是符箓师世家的大小姐看上的人是我,我铁定早早就把自己洗干净送上门了。”

一说起这件事,风天纵就停不下来。

“打住!”行不规听不下去了,起身道,“既然是他们几个要用钱,那就让他们自己去赚,养娃千日,用娃一时,是该他们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说话间,行不规脚底抹油地离开,朝着青弦他们训练的地方跑去,不给风天纵任何继续唠叨的机会。

风天纵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无奈道:“这家伙,只要一涉及符箓师世家大小姐的事,就跑得跟只兔子似的。”

树林中,江南忆端坐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正在潜心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