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二姐同行，又知道必须尊重本人的意愿。

上官思桐看看四周，天高海阔。她摇摇头：“帮我带家书回京吧。”

“好。”上官云舒含笑打趣，“那位是不是二姐夫？你抱过来时，瞧他紧张的。”

上官思桐挠三妹的痒痒：“好啊。敢取笑我。跟在你身边的是不是三妹夫？”

营帐前，两个男子礼貌说两句。他们看着远方玩闹的姐妹，唇角扬起笑。

上官云舒垂眸：“我不知道。出来太久，有些感情似乎淡了。”

一个远在京城，知己知音。

一个常伴身侧，温柔体贴。

她不明白自己的心更在意谁，或许这次回京会有答案。

上官思桐岔开话题：“这些年过去，大姐和四弟应该成亲了。带些东西回去给外甥，再替我向大姐说声抱歉。以前我太任性，做过无法挽回的错事。我真的知道错了。”

抱住姐姐，上官云舒轻拍背安抚：“大姐会原谅你的。我们是亲姐妹啊。”

会吗？可她该如何原谅自己呢？那个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心疼的梦……

京城。

杨兰艺得知女儿回来，匆匆过来：“快让我看看。瘦了，吃了不少苦吧？”

上官云舒尚未更衣，轻轻摇头：“一路上长了不少见识。大姐和四弟还好吗？”

“好好，都好。”杨兰艺拭去眼角的泪，“你是回来了，不知道你二姐在哪。”

“母亲，我在草原遇见二姐。她托我带了特产和家书回来。”上官云舒命人把东西抬进来，又拿出家书。

杨兰艺激动接过，看后忍不住落下泪来。

上官云舒轻声安抚。

母女俩寒暄后，她回屋换衣裳。许久未穿女装，还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