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将军大踏步过去,掀袍落座:“王爷用这种方式将我请来,不知所为何事?”

饮一口茶,谢秋光镇定自若:“年将军去三哥府上,想为年姑娘换个什么位分?贵人?妃?贵妃,还是皇后?依本王看,将军未免操之过急。年姑娘也未必愿意。”

“你知道……”年将军皱眉,何时暴露的?

谢秋光一笑:“将军不喝茶吗?怕本王下毒?”

年将军瞄一眼,毫不犹豫一口饮尽。

他正欲说话,季升仙拎进来一个人。

那人身穿官服,一开始还想挣扎。看见王爷和将军,立刻吓得跪在地上。

户部尚书荣利峰?年将军疑惑。

管家捧来一些账本:“王爷,这是搜查出的罪证。”

账本放在桌上,谢秋光随意翻翻:“户部真有钱啊。这些罪证递上去,一半抄斩,一半革职。荣大人,你有什么话说吗?本王并非不近人情,准许你为自己申辩。”

荣利峰思来想去,果断磕头:“请王爷饶命,属下愿效犬马之劳。”

他自以为做的隐蔽,没想到被抓到把柄。既然王爷没直接上交罪证,便有转圜余地。

年将军眼神不屑,贪生怕死的小人。

谢秋光唇角带笑,神态威严:“如此怎么好,你们不是四哥的人吗?”

连这都知道?

荣利峰大惊:“不敢瞒王爷,之前我们确实为四殿下办了些事。但从今天起我们就是王爷的狗,除了王爷谁的话都不好使。求王爷放我们一条生路。”

谢秋光瞄季升仙,来的路上看来并不无聊。瞧给人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