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寄风慌乱道:“上官姑娘,你误会了。在下的意思是……”
上官海桐平静以待:“或许你本身没有那个意思,但你确实无意间看轻我。你从小被如此教导,即便保持君子之风也掩盖不了最本质的东西。时公子,请回吧。以后莫要来了。”
心上人越平静,时寄风越慌。那张脸上毫无笑意,只剩冷漠和疏离。
“姑娘……”时寄风百口莫辩,说多错多。
上官海桐背过身:“幻霜,送客。”
幻霜站在门口:“时公子,请。”
皱眉犹豫,时寄风一步三回头。他知道自己搞砸了,惋惜叹口气离去。
谢秋光走出屏风,轻轻放下茶盏:“他还算有礼,并未当众求娶。”
那样才是真的难以收场,闹得无比难看。
上官海桐瞪一眼:“怎么?你认为我该答应嫁给他?”
谢秋光抿唇摇摇头:“你不会答应的。他配不上你,没人能配得上你。”
包括他。
所以就算谢秋光知晓自己的心意,还是毅然决然拒绝赐婚。
他知道,海桐不愿意嫁。不愿意嫁给任何人,阻碍前进的步伐。
上官海桐别开头:“抱歉,我心情有些不好。”
“不要紧。茶凉了,我先告辞。改日再来。”谢秋光落寞离场。
因为太懂心上人,他保持着那份不远不近的距离。
不懂之人拥有的那份勇气,他这辈子也没有……
上官海桐转头,望着远去的背影沉思。
幻霜送完人回来:“姑娘,我觉得时公子并无看轻之意。”
“那样才更可怕。幻霜,你明白吗?”上官海桐泛起一丝苦笑。
下意识的思想,理所当然之事。
天底下有多少人明白其中的可怕?她要走的路比想象中更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