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倒悬一颗头,季升仙跳下地面:“说这么见外的话,你伤的不是脑子啊。”

管家转身往外走:“我去拿药,你照看下王爷。”

“哦。”季升仙在床边坐下,“王爷,你没搞清楚状况。不是你要查明真相,我们跟着一起干。而是我们都想查清楚真相,所以才一起干。我才不信冉冉是病死的。”

再小心伤口还是被扯动,绷带渗出鲜血。

谢秋光喃喃自语:“婵嫣中的毒,应当和母妃一样。她吃了解毒丸没死,只是一直昏迷。有人在帮忙,不然她不可能活到现在。有可能的人就那么几个,是谁呢……”

“别管那么多了,你好好休息吧。”季升仙抬手,果断把人点晕。

管家提着药箱进来,清洗伤口、上药、缠绷带。

季升仙在边上帮忙:“要是冉冉还活着,看见王爷受这么重的伤该多伤心。”

“不可能的话就别说了。”管家弄完,合上药箱。

“说的也是。”季升仙撇撇嘴,“我其实不是很懂冉冉怎么想的。王爷是皇子,干嘛不教他夺嫡,而是一些乱七八糟没用的。王爷坐上那个位置,一切困难迎刃而解。”

管家发呆一会儿回答:“舒妃娘娘教了的。是王爷自己对那个位子不感兴趣。”

该学的都学了,他们推着上位也能成。然而如此违背了舒妃娘娘的初衷。

把压力压在王爷身上,剥夺其内心真正的想法。

舒妃娘娘从来不想这样……

季升仙摊手:“谁这样教孩子啊。家里有产业,哪个富家公子不是从小培养。何况是皇子,就算资质平庸,也要有那份野心。你看看咱们王爷,扒开一百层也看不到半点野心。”

他不知道对还是不对,就觉得如此教育方式怪怪的。

显得王爷和众皇子一比也怪怪的。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