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寒暄几句,果然以参观王府为由到处走动。
史忘析等人已藏起来,管家特来守护那位重要的女子。
不管谢秋光如何劝阻,太子横冲直撞摆明今天要看个究竟。
脚步声渐近。
上官海桐立刻开门:“先进去,我自有办法。”
管家立时进屋。上官海桐进去将门虚掩,等脚步声逼近再慢慢打开。
正面遭遇,她微微惊讶而后福身。
太子看看王爷:“我说九弟你怎么处处阻拦,原来金屋藏娇。你有些面熟,我记得是……”
上官海桐微笑回话:“民女上官海桐。”
“对对对,上官家的女儿。好好,好哇。郎才女貌,不错。”太子拍拍王爷的肩。
一个在孝期,一个始终拒绝赐婚。没想到这两人暗中有猫腻。
尽管没找到与案子有关的证据,发现这么件秘密亦不枉此行。
太子笑笑道:“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你们聊,你们继续聊。”
“恭送太子。”上官海桐福身行礼。
谢秋光亲自把人送出门才安心。再回来,他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多谢。”
上官海桐看看屋里:“无须客气。方便告知那位姑娘是谁吗?”
谢秋光眼眸一沉:“她是母妃出事时陪伴在侧的贴身婢女,名唤婵嫣。母妃逝去后,她便失踪了。我好不容易找到,却发现她身中剧毒时日无多。只好将其接回照料。”
上官海桐想起从永安侯府归家那天的匆匆一瞥,王爷那般焦急莫非因为寻到此人?
她疑惑,便直接问了。
谢秋光颔首:“是。我寻找多年,终于有她的消息。不敢耽搁,马不停蹄出城。为此父皇与我大吵一架,罚我跪在殿外。好在人已找到,待她醒了我便能知道真相。”
上官海桐犹豫片刻:“若真相残忍,你无法接受呢?你还想知道吗?”
“我必须知道。”谢秋光悲伤一笑,“不管真相多残忍,多么难以接受。我必须知道当年母妃有多痛,多绝望。为人子者,为母报仇天经地义。无论凶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