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他们吧?
上官海桐唇角扬起一抹笑:“也就是说他们只是看到,并无实质性的证据。”
祝芷君想想:“可以这么说。我担心他们是其他势力的人,万一带人来抓现场。”
“让他们自顾不暇便好了。”上官海桐正愁没机会除掉那个该死的男人,“今儿京中闹贼,你哥遇见的应该是贼寇。当然,他们也能不止是贼寇。懂了吗?”
咽咽口水,祝芷君不敢置信问:“姑娘想……”
上官海桐扬起冷笑:“他们自己掺和进来,我岂能不顺水推舟。告诉你哥,即刻向皇上汇报此事。就说反叛之人已有眉目,抓捕时将其打伤。当务之急,全城戒严搜捕。”
幻霜明白了:“他们住在客栈里。进城时并无遮掩,很容易查。”
祝芷君点头应下:“我即刻传信给哥哥,让他做准备。”
“城门已闭,他们插翅难逃。”上官海桐眼中蕴含滔天杀意。
进了这个瓮,就别想出去。速战速决,方有成效。
祝芷君毫不耽搁,马上去办。
幻霜看看主子:“姑娘,那人万一说出实情。”
上官海桐胸有成竹:“他没机会说出实情。祝长吉只要不傻,必定抓住这个机会杀人灭口。人死了,是黑是白我们说了算。他们要怪只能怪自己,出现得太不是时候。”
护城河外。
什么东西顺水漂流,一个人影勾住东西迅速取走。
营帐内。
祝长吉光着胳膊换药,心腹匆匆而入。他拆开竹筒,取出里面的书信。
独属于兄妹俩的暗号,说清楚一切。
烧掉信,祝长吉解开绷带用力抓伤口。直到抓出血他才罢休:“备马,我要进宫面圣。”
夜深人静之际,城门从外被敲响。
祝长吉骑马到来:“我乃京郊大营指挥使祝长吉,有急报禀皇上。请放行。”
他胸口带血,似乎刚经历过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