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匆匆赶来相劝:“这位爷这位爷,有话好好说。咱们好好说。”

中年男人推开老板,一把抓住朝雨:“今儿爷就要她伺候,谁敢拦!”

同桌的人喝着酒大笑起哄,醉意让他们胆大包天。

朝雨用力挣扎:“放开我,你放开我。”

中年男人更为嚣张:“以前不伺候得挺好,以为皇上下旨你就不是婊子了?不可能!”

“原来你质疑圣旨。”谢贞芝放下筷子,用帕子轻擦嘴。

老板知道事情不能善了,躲远些。

中年男人大吼:“谁,谁跟爷说话!”

谢贞芝起身:“在谁面前称爷?”

南宫少移果断出手,几下把人打趴下踩在脚底。

中年男人奋力挣扎,无法动摇半分:“搞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单挑。”

谢贞芝冷眼俯视:“胆子大的人本公主见多了,第一次见敢质疑圣旨的。皇兄有令,任何人不得欺辱,不得轻慢受害的女子。大庭广众你还敢强拉硬拽,好大的胆子。”

一席话,让中年男人清醒不少。

他不敢置信抬头:“公、公主……”

“忤逆圣旨,其罪当诛。”谢贞芝一拍桌子,“带下去。”

南宫少移领命,揪住男人的衣领拖走。

中年男人吓得尿了裤子:“公主饶命,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南宫少移将男人拖到一楼,舞姬表演的台子上。

众人慌忙退散。南宫少移抽出佩刀,架在男人脖子上。

中年男人全身颤抖,不住求饶:“公主,求公主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