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南宫少移还是贺兰竭,但凡他晚一些公主便是他人妻。
公主现在生气不要紧,他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南宫少移收回剑,果决宣战:“是吗。我们拭目以待。”
说罢,剑入鞘,他转身而去。
宣平侯摸摸脖颈,摸到血迹。这个男人真的想杀了他。
公主府。
谢贞芝回府疲累躺下:“看到讨厌的人,倒一天的胃口。”
寻微端来葡萄:“公主尝尝,换换心情。”
贴身婢女剥皮喂葡萄,小丫头捏肩捶腿,谢贞芝好不快活。
下人在外禀报:“公主,南宫侍卫回来了。”
谢贞芝心情好了些,摆摆手:“让他在外面候着吧。”
“是。”外面没了声音。
寻微挥手让小丫鬟下去。
待无人后,她担忧道:“公主,咱们接下来怎么做?此次进宫并未成事。”
谢贞芝没骨头般坐起来,靠在寻微怀里:“这才哪到哪,还没完。要是冉姐姐在就好了,她主意多。她说的话我现在觉得无比对,女人不能靠男人,必须靠自己。”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只有自己最可靠。
舒妃娘娘啊……
寻微想起那位美人一笑:“娘娘的话本我还藏着,可惜没新的。”
谢贞芝翻身起来,下榻去书房:“走,看话本子去。九侄子那有冉姐姐的原稿,改天借来一观。好东西要分享啊,哪有他那样藏着掖着的。我想看没改过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