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夫人,老爷还未下朝。”

丫鬟的话让老太太等人嗅出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领头的禁卫军毫不客气:“赵公子犯的事已上达天听,谁来也没用。赵大人还在御书房跪着请罪,怕是分身乏术。劝你们莫再阻扰,否则别管我的刀不认人。”

他抽出闪着寒光的配刀,满含杀气扫众人一眼。

老太太一行人被吓一大跳,再不敢说什么。

领头的禁卫军这才收刀:“把人带走,押入大牢。”

赵公子被两个禁卫军押着,脚软哭喊:“娘,祖母,救我。救我啊——”

他已吓得走不动道。

两个禁卫军一左一右把人架起来抬走,别想耍无赖。

这种情形在好几家上演,皆是官宦子弟。平日宠溺,万事不管。

在家里嘴甜装着孝顺模样,在外面胡作非为。

茶楼包间。

上官海桐倚靠窗边,饮着茶欣赏禁卫军抓人的场景。

百姓指指点点,家人哭哭啼啼,凶手叫冤喊屈。

幻霜往下瞅,愤愤不平:“可怜那些女子花般的年纪。”

上官海桐眼眸平静:“幻霜,依你看已经死掉的女子和还活着的女子,谁更可怜?”

不解其意,幻霜想也没想道:“当然失去生命的女子。活着的现下被救,尚有未来。”

“怎样的未来?”上官海桐把玩手中茶杯,“案子昭告天下,她们的遭遇人尽皆知。若父母迂腐,为正家风逼她们自尽。父母若相护,筑起的墙能抵挡流言蜚语?”

幻霜哑然。

她仰起头骄傲道:“有姑娘在,我相信她们自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