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升仙回头一看,跑得更快了。

管家在屋顶上躺着赏月,无聊打个哈欠:“你俩可消停点吧。”

必然不能够。

季升仙到底是师兄,轻功卓绝。凌择越追越追不上,顿时更气了。

师兄弟俩闹腾得鸡飞狗跳,直到后半夜才安静。

次日。

谢秋光用过早饭悠闲进宫,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蹭到午膳。

早朝时,各路人马吵得不可开交。

说什么的都有,听着头疼。

皇帝倍感厌烦,把牵扯其中的几位宣到御书房说个明白。

太子首先发难:“若说可疑,李世航首当其冲。你敢说你在宅子里干什么吗?”

李世航当然不敢,低头装鹌鹑。

谢启衡阴阳怪气:“怎么?万大人的侄子就不可疑?离家出走客栈住不得?庄子住不得?非现买一座宅子。赵大人的儿子不可疑?花重金置宅子养外室,可真舍得。”

万大人和赵大人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谁能想到偏偏那么凑巧。

谢承明笑着打圆场:“四弟何必夹枪带棍,说不定当真如此巧。”

太子不依不饶:“俗话说:无巧不成书。天底下巧合的事多了去。本宫真好奇,李世航隔三差五往那宅子跑,一跑就是两年。宅子里到底有什么?”

谢秋光恰好这时候到:“有什么去搜一搜便知道。父皇。”

他行礼后,在一旁站定。

瞧瞧屋里站着的,地上跪着的这些人。啧啧啧,都急了。

皇帝头疼摆摆手:“去搜,全都仔细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