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寄风欲言又止,还是转身跟上。

唯独聂怀清站在原地:“姑娘,我们是否见过?”

未走远的时寄风停下脚步,回头望。他好像也曾有过这种感觉。

“或许上辈子见过吧。”上官海桐扬起笑。

前世阅人无数,唯怀清是她的至交。大部分事情上,他们观念一致。

但自从堂姐当上太后,她成为永安侯府的掌权人。

怀清眉宇间总有抹不去的愁,每每见面欲言又止。

询问又不肯说。那一刻,是他们相识以来最疏离的时刻。

后来怀清毫无预兆辞官,归隐山林。她前去相送,隔着马车对方不愿相见。

她一直想不明白,哪怕现在也不懂。怀清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聂怀清一笑:“前世之说虚无缥缈,但感觉做不得假。我们前世定然认识。”

上官海桐打趣道:“说不定不仅认识,还是至交好友。只是最终陌路。”

闻言,聂怀清微讶。他仔细打量眼前女子,一瞬间仿佛明白什么。

两个人好像有共同的秘密,时寄风不觉握紧手。

聂怀清想求证:“寄风兄,你先过去吧。我有话与这位姑娘说。”

上官海桐转头吩咐:“幻霜,带时公子去正厅。好生招待,不可怠慢。”

“是。时公子,请。”幻霜上前领路。

时寄风不得不离开。

在远处等着的两位公子,一道走了。

花园里只剩两人。

聂怀清开门见山:“姑娘可否言明,为何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