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光拿起纸张仔细看:“应该是你腕力不足,有些该用力的地方没用力。来。”

他走到书案前,取出一张白纸。

上官海桐研墨,递上毛笔。

谢秋光一笑,蘸墨提笔一蹴而就。

刚学和常年练习的人写出来的字,一眼便能看出。

上官海桐揉揉手腕:“看来我还有的练。”

谢秋光吹干墨迹,卷起来递到她手里:“虽比不上字帖,也能当个范本。”

“多谢王爷。”上官海桐收下,“茶应该泡好了,我们回去吧。”

谢秋光点头,抬手请。上官海桐颔首,放好纸张后先行出去。

二人回到厅堂。

幻霜上茶。

茶香弥漫,闻之怡人。

上官海桐抿一口:“真是好茶。若非王爷,我可喝不上。”

谢秋光早喝惯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同。他琢磨着找皇帝再要些来。

幻霜候在门口,朝季升仙两人使眼色。他俩轻手轻脚靠近,三个人到旁边小声议论。

幻霜开门见山:“王爷晚上登门到底为什么?”

季升仙双手一摊:“还能为什么,见你家姑娘呗。就那贡茶,皇上只赏赐这一罐。从宫里回来后,王爷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我寻思原来也不这样啊。结果嗨,巴巴送来了。”

一脸惊讶,幻霜指指里头:“白天才说不送小礼物了。我以为王爷打算避嫌。”

“……”

季升仙和凌择目瞪口呆。

避嫌?王爷还知道这玩意儿?

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向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何曾在意过别人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