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齐胜券在握:“人证物证俱在,是你们说的。我们可是人证物证都没见。有人出来作证吗?谁亲眼看见犯人杀人?凶器呢?随便找来一根棍子就是?”

王渡云垂眸,即便今日凶手逃过去。她不信以后每一天都能躲过。

皇帝已有结论:“好了。查案的事交给刑部,京兆尹无须过问。”

万大人更为恭敬。

王渡云咬唇,父皇居然如此明目张胆偏袒。

谢秋光轻轻刮茶沫:“人证?本王算吗?”

众人皆惊,同时望过去。

谢秋光神色淡定:“事发当时,本王正在街边的酒楼吃饭。本以为又是两位公子的小打小闹,想看个热闹。哪里想到,李公子持棍棒直击脑袋。”

王渡云转头,恨不得撕了凶手。

李希祖万分惊惧,张着嘴什么也说不出。

李善齐即刻发问:“王爷当时一人用餐,还是有人陪同?”

“随身伺候的家丁和护卫在,有什么问题吗?”谢秋光放下茶盏,“李公子说自己冤枉。本王看未必。你持棍行凶的模样尚在本王脑中,历历在目。晚上估计要做噩梦了。”

王渡云抓住机会哭诉:“父皇,凶手杀人毫无悔意。还巧言令色,企图颠倒黑白。视王法如无物,其心可诛!父皇,今日不杀此贼以正视听,难堵悠悠众口啊。”

皇帝看向儿子:“老九,你当真亲眼瞧见?”

重点在亲眼二字,谢秋光明白什么意思。他此番进宫,不为是别的。

只为把李希祖摁死。何况所言皆所见,偶有隐瞒算不得什么。

谢秋光点头:“亲眼所见。不止我,与王永荣交好的那些公子哥都能作证。李公子纠集一帮人拦路,个个手持棍棒,明显有备而来。他不动别人,专打王公子。目标十分明确。”

“那是、那是……”李希祖还想狡辩,被侯爷一个眼神镇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