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海桐无奈:“别管我怎么拿到的。时公子到底不算正经的夫子,只能教一时。京中哪家不是铆足了劲把孩子往国子监送。不光能学习,还可提前交际。”

小心翼翼收好书信,杨兰艺喜不自胜:“娘知道了。娘去的时候会给那个教习道歉。”

“不用卑微道歉。说明你拿到推荐信即可。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别说,省得多说多错。”上官海桐生怕母亲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当初即便错了也不能认,到此为止。

刻意道歉,不仅降低身价,还让别人觉得教习仗势欺人。

有些事不用弄太明白,稀里糊涂双方心里有数就成。

杨兰艺赶忙答应,越看大女儿越顺眼。

上官海桐回院,等授课结束还需将此事告知时公子。

麻烦多日,送什么礼好呢?

小丫鬟进屋:“姑娘,王爷的人又送东西来了。”

这次是一方砚台。

上官海桐端详许久,不禁一笑。笔墨纸砚,王爷实在有心。

东西往好了送,都是平日用得上的。

她将砚台收起来,以后还回去。

下午。书房。

一下课,老二和老四立刻跑没影。

老三行礼,缓缓离去。

上官海桐含笑等在门口:“时公子,这段时间劳烦了。”

自上次误会,时寄风心烦意乱。如今再见,竟有一丝想念……

两人行至花园。

上官海桐说明来意:“有阮夫子的推荐信,四弟不日重回国子监。二妹和三妹,我会请教习嬷嬷。科考在即,时公子应当专心备考。莫为些小事分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