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府。

一个家丁进屋复命。

上官海桐问话:“调查清楚了?”

家丁回答:“调查清楚了。一切正如姑娘所料。”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上官海桐摆摆手。

家丁退下。

幻霜端上新泡的茶:“这位阮夫子真能帮四公子重回国子监?”

上官海桐接过茶抿一口:“当然能。有句话说的好,解铃还须系铃人。四弟之所以被国子监开除,是因为得罪教习。阮夫子正是那位教习曾经的老师,不看僧面看佛面。”

“可我们如何能请动他呢?咱们和他并无半点交情。”幻霜想想都觉得难。

上官海桐唇角轻扬:“马上就有了。备车,我们出去一趟。”

幻霜领命,马上让人准备。

上官海桐换了身衣裳,戴上帷帽前往阮宅。

然而叫门后,却吃了闭门羹。

幻霜回到马车边:“姑娘,怎么办?”

上官海桐脸上挂着浅笑:“不急,慢慢来。今日我们先回去。”

一连三天,她们日日造访。

门房均以各种理由打发,摆明主人家不想见。

上官海桐下车,提裙来到门边:“麻烦小哥告诉阮夫子一句话。我能解他当下难题。”

“姑娘稍等。”门房想想,立刻去禀报。

幻霜有些不高兴:“姑娘早有主意,为何现在才行动?平白受了几天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