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兰艺一口答应:“不会不会,肯定不会。无论先生多严厉,我一定什么话都不说。”
时寄风笑笑,他可没打算做个严厉的夫子。
上官海桐喝口茶道:“下午我和他们一起上课。倒要看看他俩还敢不敢。”
杨兰艺抿唇,那确实不敢。这样一来,儿子应该能学到东西了吧?
下午。
上官海桐搬了书案,坐在三个人后面。他们干什么能看得一清二楚。
上官思桐和上官迟大气不敢出,精神紧绷。但注意力一直在后面,依旧没学进去。
上官海桐眼神一冷:“既然没学进去,就把今天课上讲的抄十遍。不抄完不许睡觉。”
“啊。”上官思桐和上官迟要死不活哀嚎。他们不想抄书,一点也不想。
上官海桐亲自盯着他俩,不抄完不许睡。
杨兰艺很心疼,可不敢说什么。
上官思桐和上官迟越抄越累,越累越不想抄。
等到好不容易抄完,两人回去躺头就睡。
次日。
他们一个称肚子疼,一个说着了凉,不约而同逃课。
上官海桐来到二妹的闺房,停在床边:“真肚子疼?”
“嗯嗯。”上官思桐缩在被子里捂着肚子。其实没病,她装的。
上官海桐眼神十分失望:“既然你不想学,以后都不用学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会再管你。有事不要找我,有本事自己解决。”
说完,她转身离去。
上官思桐掀开被子:“大姐,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