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寄风颔首,拱手拜送。
管着的人一走,上官思桐和上官迟装都懒得装。
一个趴桌上哈欠连连,一个把纸撕成条状再揉成小球丢人玩。
时寄风被小纸团砸了一下。
他并不生气,含笑道:“你们以前都读了什么书?”
上官思桐懒懒手撑下颌:“谁知道啊。好久没学,早忘记了。”
拿纸团丢二姐,打中后上官迟拍手叫好:“姐,你看我扔得多准。”
捡起纸团,上官思桐不服气砸回去:“无聊。你再打一下试试。”
上官云舒无奈:“抱歉,时先生。你先休息,大姐过来会收拾他们的。”
时寄风一笑:“无妨。你们写副字我看看吧。”
“是。”上官云舒提笔蘸墨,开始书写。
小厮赶忙换新纸,提醒自家主子:“少爷,随便写写吧。”
上官迟不情不愿接过毛笔,十分烦恼该写什么。
写字就写字呗。上官思桐握笔想了想,写差点说不定就不让上课了。
她狡黠一笑,开始动笔。
时寄风负手走过去看看,瞧见老二和老四写的字无奈摇头。
看到上官云舒的字,他欣赏点头。情况比想象更糟,任重道远啊。
另一边。无人的宅院。
上官海桐与四皇子见面。
谢启衡倒一杯茶递过去:“指挥使的人选,父皇还未决定。”
抿唇而笑,上官海桐喝一口茶:“与其说皇上还未决定,不如说需要个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