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惊艳,祝长吉勒马一笑:“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上官海桐莞尔:“委屈几日,静待佳音。去吧。”
祝长吉拱手,驾马朝京城而去。
随后,瓮得强上马也走了。
遥望马蹄溅起的尘土,上官海桐松一口气。
差一个最关键的人一锤定音……
京城。
祝长吉在城门口翻身下马,将指挥使暴毙一事禀告给守门将领。
将领知晓此乃大事,先把人拿下,再层层上报。
四皇子府。
谢启衡讶异问管家:“指挥使当真暴毙?副将带着尸体进城?”
管家颔首:“我们的人自他们进城后一直远远盯着。他们进城喝了酒,不过几炷香的工夫又骑马出城。当时指挥使似乎喝醉了,与副将共乘一匹。”
“愚蠢。那时指挥使已经出事。我们错失良机,落了下乘。”谢启衡负手叹气。
垂首,管家大气不敢出。
谢启衡调整好情绪,转身坐于主位:“去打探具体细节。”
第48章 搅动朝堂的手段,不像背后无人
“是。”管家立刻下去。
谢启衡眼睛微眯若有所思,上官海桐……
与此同时。三皇子府。
玉容匆匆进屋屏退左右,从袖中掏出书信:“娘娘,海桐姑娘派人递来一封信。”
上官沫语正在喝汤,笑笑接过:“什么要紧的事,急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