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海桐坚强不屈,如松如竹:“孩子生病本只是小事,你们却想闹大让所有人看笑话。何人会被抄家?旁人避之不及,父亲母亲居然下令自抄。你们嫌日子过得太好了吗?”

上官岿和杨兰艺反应过来,怔愣、后怕,又必须端着架子。

周姨娘忙打圆场:“老爷夫人一时心急,哪里想那么多。大姑娘莫怪。”

上官海桐眼神蔑视看过去:“姨娘自认为清白,提出搜查自己的院子。殊不知此举大为不妥,若被有心之人得知参一本。皇上震怒,父亲的乌纱帽还要不要?姨娘其心可诛啊。”

事关乌纱,上官岿不得不谨慎:“迟儿已经无碍,今天的事就此揭过。”

“父亲母亲慢走。”上官海桐福身,直接送人。

气氛尴尬,不好久留。

上官岿和杨兰艺只好起身离开,但心里并不痛快。

或者说对上官海桐充满怨气,女儿的气势居然在他们之上。

身为父母,十分没脸。

周姨娘微笑颔首:“大姑娘伶牙俐齿,令人叹服。”

上官海桐轻轻一笑:“姨娘,父亲母亲信任才被你所骗。今天这一出怎么回事你我心知肚明。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不动云舒,你最好也别碰四弟。否则,小心白发人送黑发人。”

闻言,周姨娘脸色一变。

她知道大姑娘做得出来。对亲母都能下手,何况同父异母的妹妹。

“我相信大姑娘说到做到。今后还请多多指教。”周姨娘眼神凌厉抬眸。

上官海桐未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