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让人进来:“出了什么事?怎这个时辰过来?”

妇人叫芳茗,曾在府中伺候。后来嫁人出去,做些刺绣的活计。

她有意无意遮挡脸上的淤青:“多谢。”

门房带路到潋影院,叩响门。守夜的丫鬟得知事情,忙开门把人迎进去。

赵嬷嬷的房间。

芳茗坐于桌边垂泪,帕子擦了又擦。

赵嬷嬷边穿衣边数落:“那个没良心的。早前怎么答应我的,怎么又去赌?”

小丫鬟端水进来。

芳茗净手洗脸:“这样的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赵嬷嬷让小丫鬟下去,在桌边落座:“我可怜的女儿,他怎么能动手打你。”

落下两行清泪,芳茗抬手擦拭:“娘,他欠了太多赌债,辛苦一辈子也还不起。我带过去的嫁妆早被他挥霍一空。娘,你跟姨娘提一提,让我与他和离吧。”

女子和离并不容易。赵嬷嬷迟疑:“你在我这先住下,我想想办法。”

芳茗点头。小丫鬟进来,带她去别的房间休息。

赵嬷嬷愁眉紧锁,站起走来走去一时拿不定主意。

最后她下定决心,再难也要帮女儿摆脱那个赌鬼。

翌日,天明。

小丫鬟禀告昨晚的事。

上官海桐淡定吃早饭:“知道了,下去吧。”

小丫鬟退下。

幻霜一起用饭:“这点小事姨娘应该会帮忙解决吧?”

“谁知道呢。好赌之人哪有那么容易打发。”上官海桐喝口汤。